雍正登基后,一直对太子之位十分敏感,弘历虽被公认为继承人,可弘时与弘昼却暗藏野心。邬思道展现了自己的料事如神,张廷玉也步步为营,不过真正的争斗还是在皇子之间展开。乾隆登基后的剧集反复观看,就像是拆盲盒一样。雍正通过血腥政变成为皇帝,对储位的争夺更加警觉。弘历是公开的继承人选,但是弘时和弘昼都在暗自准备夺取皇位。 科举舞弊案暴露了弘时的野心,他受到八爷党的唆使,将朝廷当作棋局,但却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险境。雍正并不知情,但也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耐心等待结果。最终弘时被削去太子之位,囚禁起来,甚至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一杯毒酒结束了他的生命。 弘昼则与哥哥完全不同,他的出场就显得有些傻气。在八王逼政的时候,他被弘时栽赃陷害假传圣旨差点引发宫廷政变。雍正让他去抄八爷党老巢时,他选择“活出丧”,把整条街的人都挡在府门外。表面上看起来像是疯癫行为,实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 雍正问他为什么不去抄家,弘昼毫不掩饰地说怕看见不该见的东西。这句话既撇清了自己的嫌疑又把矛头指向了弘时。如果他硬是要冲进去灭迹的话,只怕第二个毒酒已经在御案上等着他了。雍正看清却没点破他的心思,弘昼从此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到了后期雍正常常把两个儿子放一起考问:问弘历怎么样?弘昼就自贬说自己如何不肖无能;问弘时怎么样?他就保持沉默。在父亲面前扮黑脸、在兄弟面前扮白脸这种行为让乾隆登基后也懒得动他这个“糊涂叔叔”。 邬思道再怎么厉害也无法预料到会被皇帝猜忌;张廷玉再怎么稳重也无法阻止皇子们之间的争斗。真正聪明的人不是斗倒了多少人而是要保护自己不要倒下——弘昼用一次装疯、一句不去、一段自贬换来乾隆朝二十年的悠闲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