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村这小子当上应天府尹之后,本来想拿拐卖香菱的案子练练练手,结果直接被人拦着

贾雨村这小子当上应天府尹之后,本来想拿拐卖香菱的案子练练手,结果直接被人拦着进不去门。大庭广众之下,他背后帘子一撩,蹿出个蓄着头发的门子,嬉皮笑脸地就把他曾经的落魄往事给抖搂出来了。这门子说是当年葫芦庙里的小和尚,后来庙被烧了没地方去,贪图衙门里的舒服才混进来的。贾雨村一听就乐坏了,嘴里说着“贫贱之交不可忘”,满脸堆笑把人往密室里拉。 谁能想到呢?他哪是在叙旧,明明是来套话的。一进密室他就问起那个“葫芦案”,想让门子帮他遮掩过去。那门子也不含糊,当场就把藏在“护官符”背后的底细全给扒开了。他说被拐的香菱以前是甄士隐家里的丫头,她是被薛家的人给弄走的;而薛家那可是和贾王两家联姻的大族,这事儿要是动真格的,怕是要惹来麻烦。 门子把那副叫人忌惮的“金陵城四大家族”势力版图也背了出来:贾家是皇商背景,天子近臣;王家是武将世袭;薛家是盐业巨擘;史家更是宫里的红人。雨村一听心里直打鼓,要按律法抓人怕是乌纱帽难保,要是徇私放人又对不起他那清正的招牌。 最后这俩人一合计就把事儿定了:雨村闭一只眼放了人,门子也顺顺当当地拿了个“无事”的禀帖回衙门高升。看着是双赢的局面,其实谁都没讨到好。雨村因为这事儿失去了民心和清誉,以后被贬到了远方;那门子知道的内幕太多了,最后也被新来的知府给发配到了边疆。这两个葫芦庙旧友在应天府的深宅大院里握完最后一次手,就一起掉进了肮脏交易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