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关键核心技术受制约风险仍然存 当前,关键核心技术已成为国际竞争和战略博弈的焦点。一些高端环节仍面临对外依赖度高、替代难的现实问题,主要集中在高端芯片、工业软件、基础原材料、科学仪器,以及部分种源与生物育种关键技术等领域。此外,药品、医疗器械、疫苗等民生涉及的技术供给也面临更高要求。一旦关键技术链条受阻,将直接冲击产业链供应链的稳定与安全。 原因:外部环境变化叠加自身短板倒逼体系化突围 从外部看——世界经济复苏乏力——产业链重构加速,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抬头,技术壁垒和规则壁垒增多。一些国家将科技创新与标准制定工具化、政治化,技术扩散不确定性上升。疫情等突发事件深入放大了全球合作裂痕,也暴露出关键物资与关键技术存在“断供”风险。 从内部看,我国创新资源总量持续增长,但原创性突破仍需加强。基础研究投入周期长、风险高,部分领域协同效率不高,科研评价与激励机制有待优化,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仍存在堵点。 影响:关乎安全底线与发展上限 关键核心技术不仅是产业问题,也关系国家安全。技术受制于人,可能引发经济安全、国防安全、公共安全等多重风险,影响重大工程建设、产业升级和民生保障。反过来看,若在关键领域形成自主可控能力,不仅能提升应对外部冲击的韧性,也将推动产业结构升级,带动新质生产力加快形成,进一步增强国际竞争力与规则塑造能力。 对策:以新型举国体制牵引,形成“同频共振”的攻关合力 一是强化统筹组织,围绕国家战略需求配置资源。聚焦能源资源、基础材料、核心器件、先进工艺、关键软件等短板领域,建立任务清单、时间表和路线图,明确责任主体与阶段目标,推动跨部门、跨区域、跨行业联合攻关,提升系统集成能力和协同效率。 二是更好发挥市场机制作用,促进要素向高效创新主体集聚。把企业作为技术创新与成果转化的重要力量,支持龙头企业牵头组建创新联合体,推动产学研用深度融合,打通研发投入与产业回报的衔接机制,提高技术迭代速度与产业化成功率。 三是突出问题导向,兼顾“补短板”和“抢前沿”。在集中力量攻克最紧急、最迫切问题的同时,面向未来产业布局人工智能、量子信息、集成电路、先进制造、生命健康、脑科学、空天科技、深地深海等前沿方向,提前培育新赛道优势,避免错失新一轮科技变革窗口期。 四是优化创新生态,完善激励约束与评价体系。以创新质量、实际贡献和产业社会价值为导向,健全科研人员潜心攻关的保障机制,完善知识产权保护与收益分配制度,打通科技成果转化“最后一公里”,推动原创成果持续产出并加快落地。 五是把握数字技术这个关键变量,提升自主可控水平。数字技术正成为产业竞争基础底座,应加强基础理论、基础算法、关键平台与核心工具研发,推进软硬件协同创新,提升关键领域安全可控能力,增强数字经济发展主动权。 前景:从“清单式攻关”走向“体系化能力”塑造 随着新型举国体制健全,我国在重大科技任务组织、工程化能力和超大规模应用场景诸上的综合优势将进一步释放。可以预期,围绕关键核心技术形成的攻关体系,将带动制造业升级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壮大,推动更多技术从“能用”迈向“好用、管用、可持续用”。同时,通过制度供给与市场牵引相结合,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将实现更高水平耦合,为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提供更有力支撑。
科技自立自强不仅关系产业安全,也是民族复兴的重要支撑。在百年变局与疫情影响交织的复杂形势下,中国以体系化思维推进科技创新,既回应现实挑战,也着眼长远布局。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取得突破,将为国家发展夯实技术基础,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提供坚实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