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当副院长兼国际传播研究院院长的王维佳指出,这次中东冲突跟以前不一样,国际上怎么说、信息怎么传,变了很多。以前打仗主要是拼武器,现在是谁在弄信息、管信息,这才是胜负的关键。他举了几个有警示意义的例子来说明这点。 西方主流媒体这回不太讲正义不正义了。要是看二十多年前的伊拉克战争,那会儿媒体和知识分子还在讨论这场仗到底对不对。可现在不一样,西方的关注点都跑到了战术和战略上,比如伊朗怎么反击、美国跟以色列怎么行动、油价和通货膨胀会不会受影响。他们把打仗变成了算经济账,对正义这种大问题基本不怎么提。这背后有个原因,就是老一代的哈贝马斯、德里达、萨义德、乔姆斯基都退居二线了。现在的欧美知识分子更关注族裔和性别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对和平与发展这种大事没那么热心了。 美国的科技公司这回不光是参战,还管着怎么说话。像谷歌、脸书这种巨头,既是军队打仗的帮手,又是控制舆论的幕后黑手。它们给军队提供人工智能分析情报,还能把网断了、把信息给屏蔽了,直接把信息技术变成了武器。它们在社会舆论上的力量比报纸、电视大得多。这些公司不停地收购传统媒体的股份,然后逼着媒体按它们的想法去发稿。还有个趋势得注意:以前美国科技圈还敢骂共和党几句,现在为了保住手里的军工合同和商业利益,他们开始给华盛顿保守派点头哈腰。 最让人头疼的是信息生产和传播的矛盾。现在全世界的普通人都能在社交媒体上发战场的照片和视频,不像以前只有那几家西方通讯社和电视台说了算。可问题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还是得靠美国那几家社交平台来发才能看到。平台想让你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想封谁的号就封谁的号。哪怕我们能生产很多真实的现场内容,但在人家的算法里基本都是个隐形的存在。 这场中东冲突告诉我们,传播规则已经被重新定义了。西方不讲道义、美国科技公司操控信息、普通人的信息出不去平台这三件事凑在一起,才是现在国际舆论场的真相。面对这样的局面,我们只有把中国自己的国际传播体系建得更强壮一些,才能在这场越来越复杂的信息博弈中发出声音、让人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