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故乡,不过是把青春重新点亮的地方”

说起那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儿,咱们把目光投向1984年,地点在东哈什玛村。那时候,长春市九台区莽卡满族乡还有个叫关忠诚的语文老师和他的学生刘贵茂。刘贵茂后来还在东哈什玛的南山教过书呢。这个村名里头藏着满语密码,“哈什玛”就是林蛙的意思。村里还有一位叫李业华的铁哥们,他是从公主岭过来的。咱再说说松花江,那里有条沐石河,满语叫“鹌鹑”。附近有个塔木村,村民们管它叫“光杆树”。 那年头在那个大车店里头住宿挺有意思。客人晚上都睡在西屋大统炕上,那屋里头烧得铁炉盖通红的。住在南炕头的姑父王全和睡北炕头的我,替两匹马添草加料折腾了一整夜。东家就把这地方叫做“南山”,周广恩当年是教导主任,他就住在东哈什玛与西哈什玛中间那个叫腰屯的村子里头。 咱们再往回看看1984年的情景。关忠诚带着从辽宁义县来的学生刘贵茂给我讲过他们当年在其塔木镇九台二中的日子。那时候学校离家有十二华里远,冬天一大早五点就得出门赶路。班主任田洪忠是从公主岭过来的地理老师。他和欧淑珍当年在一个办公室里头。 我还记得在舍岭教书那会儿的事儿。刘贵茂、周广恩手把手教我怎么当老师。王文熙和欧淑珍后来成了我像亲兄妹一样的同事。那时候的舍岭泉水特别多,大家都把这个地方叫做“泉眼”。 那时候上学去其塔木镇走的是土路。赵海川、王文熙现在还在一个微信群里头聊天呢。大家现在偶尔翻翻群里的老照片,就能想起15岁时的天真模样。 说到沐石河这块地儿,1984年才设的镇。我有一回十五岁那年寒假跟着老蔡四叔去沐石河镇运粮食。那时候生产队缺人跟车,队长就喊我去挣工分。我套上爷爷的大棉袍凌晨出发坐在粮袋上赶路。脚冻木了就下车跑两步热乎热乎身子。到了夜里住进大车店里头真是暖和极了。 再说说东哈什玛村旁边还有个叫塔木的地方。塔木满语里叫“光杆树”,以前那边光秃秃没枝丫的树挺多的。公主岭那边来的关忠诚老师现在也回老家生活去了。 现在想想我这辈子的大半辈子光阴都跟故乡连在一起。林蛙的油、沙包的岗、泉眼的甜、光杆树的直、鹌鹑河的冷……这些细节凑在一起就拼成了一幅生活的拼图。 我现在抱着书本窝在书房里重读故乡的故事才发现自己以前一直把它读错了。真正的“故乡”就是把青春重新点亮的那个地方。 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莽卡满族乡东哈什玛村现在的生活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村里的泉眼还在哗哗地淌水浇灌庄稼呢。莽卡满语就是“沙包”的意思嘛! 咱们接着说欧淑珍、周广恩他们那些事儿吧!那些被泉水浸透的青春岁月现在还在我心里头涌动着呢! 最后再提一句松花江边上的那个地方——沐石河!我带着乡愁再去看看它的时候才明白:所谓故乡,不过是把青春重新点亮的地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