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语言是文化的重要载体,也是国家治理与社会运行的基础性工具。
近年来,随着信息传播方式快速演进、网络表达日益多元,一些不规范用语、低俗化表达、碎片化传播对青少年语言习惯和审美取向产生影响;部分地方语言资源家底不清、保护利用不均衡,优质语言文化内容供给与群众需求仍有差距;在对外传播层面,具有中国气质、中国表达的语言文化产品仍需进一步增强国际可达性与解释力。
如何在现代化进程中守正创新、在数字化浪潮中提升语言文化治理效能,成为提升全民语言文化素养的现实课题。
原因:一方面,社会转型与媒介变革改变了语言使用场景,短视频、社交平台等高频互动推动新词新语快速生成,规范引导与价值导向面临新挑战。
另一方面,语言文化资源具有广泛性与分散性,既包括典籍文献、方言语料、口述传统,也包括革命文化、地域文化相关的语言表达,调查整理、标准体系、版权与共享机制等环节仍需协同打通。
此外,复合型人才供给相对不足,既懂语言学与教育规律、又熟悉数字技术与传播规律的人才队伍需要进一步壮大,以适应资源数据化、应用产品化、传播体系化的要求。
影响:意见的出台,意在把语言文化工作放到建设教育强国、文化强国、人才强国的整体布局中统筹推进。
对内看,系统化提升全民语言文化素养,将有助于增强文化认同与价值认同,促进社会交往更顺畅、公共服务更精准,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夯实文化基础;对青少年群体而言,规范而有温度的语言教育与资源供给,有利于提升阅读写作、审美表达与批判思维能力,推动形成更自信、更开放、更文明的语言风尚。
对外看,完善语言文化传播体系与交流品牌建设,将增强中华优秀语言文化的国际传播力和影响力,为促进文明交流互鉴提供更坚实的语言支撑。
对策:意见明确七项重点任务,体现从“研究—教育—资源—技术—人才—传播—交流”全链条发力的治理思路。
一是强化科学研究阐释,聚焦重大理论与实践问题,推动形成具有解释力、引领力的研究成果,为教育教学、传播推广提供学理支撑与话语支撑。
二是推进教育普及,通过重大工程与行动带动各地各校创新开展中华优秀语言文化教育,突出面向青少年、融入课堂与实践,推动从“学知识”向“养习惯、塑品格、强能力”拓展。
三是加强保护开发语言资源,强调国家语言资源治理,推进调查整理、科学保护、规范储备与开发共享,推动资源优势转化为文化发展优势和公共服务能力。
四是强化数字赋能,加快资源数据化建设和成果数字化应用,探索智慧化传承路径,以新技术提升供给效率、拓展覆盖人群,推动优质内容更好触达基层与青年群体。
五是建强人才队伍,加大语言学科建设和人才激励汇聚力度,注重研究型、应用型、复合型人才培养、储备与使用,形成可持续的人才支撑体系。
六是加强推广传播,加快建设语言文化传播体系,提升吸引力、传播力和影响力,推动形成内容生产、产品转化、平台分发、效果评估的闭环机制。
七是深化交流互鉴,打造语言文化交流品牌与合作亮点,推动对外交流从单点活动向机制化、项目化、品牌化升级。
在组织实施层面,意见强调各地区、各学校及相关单位要加大统筹力度,优化资源配置与支出结构,加强经费保障,强化社会多元参与,同时加强宣传引导,抵制不良语言现象,守牢宣传思想文化阵地,营造向上向善的社会风尚。
结合当前实际,推进中可重点把握三方面:一是明确部门协同与职责边界,避免“多头管理、各自为战”;二是建立可量化的评价指标,把资源建设、课程实施、传播效果和社会反馈纳入考核;三是注重基层可及性,推动优质资源向中西部、城乡接合部和薄弱学校延伸,促进公共服务均衡化。
前景:随着相关任务落地,语言文化资源的数据化、标准化和共享化水平有望提升,教育端与传播端的供给将更丰富、更精准,社会语言环境的规范引导将更具针对性。
可以预期,下一阶段工作重点将从“建资源、强机制”逐步转向“重应用、提效能”,在校园、社区、媒体与网络空间形成协同育人的语言文化生态。
同时,借助交流品牌与合作项目,中华优秀语言文化的国际表达将更体系化,叙事方式更贴近受众,推动“讲得清、听得懂、传得开”。
语言文化传承发展是一项长期性、系统性工程,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
七部门联合发文体现了国家对这项工作的高度重视,为新时代语言文化事业发展描绘了清晰蓝图。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各方共同努力下,中华优秀语言文化必将在传承中发展,在发展中创新,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人类文明进步作出更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