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2年，李自成打下潼关，陕西首府西安也丢了。两个月前的崇祯十七年，闯王在西安杀死福王朱常洵，挖了他的心肝煮了吃。在这之前的三年，陕西最后一道防线——潼关曾被洪承畴和孙传庭合力围困，把李自成逼得只剩18骑逃窜。如果当时崇祯能下令把粮食再往战场多送一点，不用急着调孙传庭回北京守京畿，这一切或许就会不一样。孙传庭死后两个月，北京城破了，崇祯在煤山上吊自尽。 当年高迎祥攻破西安时，是孙传庭在子午谷设伏活捉了他，把这位第一代闯王押到北京斩首。这是明末第一次把“闯王”这两个字钉死在断头台上。从陕西来的农民军一度把崇祯的龙椅烧得通红，是他主动请缨成了大明最后的“防火墙”。 袁崇焕被凌迟后，李自成的队伍发展壮大。崇祯十二年，孙传庭给洪承畴发去密信：“箭雨如蝗！”义军大旗瞬间变成火海。可就在这时，皇帝突然下诏要他火速回京御敌。战机就这样消失了，李自成回到陕西东山再起。 从26岁中进士当县令开始，孙传庭的履历并不起眼。他因弹劾魏忠贤被贬回家乡陕北蛰伏多年。袁崇焕死后陕西局势糜烂，他才被重新启用。崇祯猜疑能臣的悲剧在他身上重演：一边放人一边掣肘。 皇帝的不信任隔着三道门：疑虑、掣肘、诏书。1642年，孙传庭被围困在潼关，万死不辞。城破时箭矢已尽，他仍提刀死战。大明亡于流贼，也亡于对能臣的不信。 天子守国门的硬骨头让大明在五千年里独树一帜。可到了末代皇帝崇祯手里，江山摇摇欲坠。如果崇祯肯把对后金的“驭臣之道”换成对孙传庭的绝对信任，大明或许还能多活两百年。但这一切都被猜疑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