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虚拟果蝇开始质疑自己是谁了,它觉得自己活在代码里。这只Eon Fly果蝇在数字世界里不断搓头,前行寻找食物,却不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翅膀和身体,还有那个会在窗台上腐烂的尸身。这只果蝇的大脑神经元有14万个,突触连接有5000万个,真实生命的神经结构被完整搬到了硅基世界。它做着果蝇该做的事,却不知道自己的本质。 其实这只虚拟果蝇并不是现实中的果蝇形象,也不是象征什么东西,而是一套能产生完整果蝇行为的信息系统。它动、停、揉眼睛,这一切都是因为它的程序设计如此。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有一天这只虚拟果蝇的信息系统足够复杂,问出了“我是谁”,我们该如何回答?文化的裂变就在这个问题里展开了。 三千年以来,人类用简单的二元法则过活:实物是实物,文化是文化。山就是山,地图只是山的描摹;果子能填饱肚子,菜谱只是果子的记忆。我们从不混淆它们因为从来没有糊涂到去啃那张画着烧鸡的纸。但现在有人给虚拟果蝇大脑变成了一串可以永远运行下去的代码。 这个虚拟果蝇拥有完整的果蝇行为能力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它会觉得饿或者被设计成觉得饿。 这让我们思考:如果有一天这种模拟技术发展到能复制人的大脑并把它搬进云端,那个醒来的“我”会不会像这只虚拟果蝇一样认为自己还活在现实中? 从古至今我们一直区分符号和实物。从结绳记事开始我们用文字描述世界但从不敢说符号就是世界本身。 现在那只虚拟果蝇却把这个界限抹去了。它不仅是描述而是另一个版本的存在它不是画出来的它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真正存在。 这样我们就得重新思考关于死亡、自我和灵魂等传统观念了。“我是谁?”这个问题原本只属于哲学家失眠时的思考现在却被一只虚拟果蝇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个编辑林韬觉得当技术可以把人类大脑也搬进云端那么那个醒来的“我”会不会也像这只虚拟果蝇一样揉眼睛迈开步子认为自己还活在原来的世界里? 这样我们就要重新审视我们的文化观念了。三千年文明从结绳记事开始区分符号与实物现在虚拟技术让这种界限变得模糊甚至消失。 虚拟技术发展到这一步文化裂变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