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和杜甫的《嘶风图》,都藏着咱们中国那种特别的精神劲儿

徐悲鸿和杜甫这些人的作品里,都藏着咱们中国那种特别的精神劲儿。你看徐悲鸿画的《嘶风图》,里头就有一匹浑身发红的大马来了个就地起飞,根本不用回头看有没有伯乐来找它,光是那一声长嘶就像是破了云霄一样响。古人写的诗里头也是这么说的,说这匹马昂着头,骨头硬得像刀子,耳朵竖着像削好的竹子,四蹄跑得飞快。这瘦骨嶙峋的样子其实是要爆发的那种紧绷感,耳朵立起来不光是警觉更是傲气。 咱们再看画的时候,画家根本不在乎马身上的毛是不是一根一根都画清楚了,他就只抓着那一瞬间的劲儿——骨头好像要断了、筋腱绷得跟琴弦一样紧。这时候的马看着就特别有气势,让人觉得跟着它跑是很靠谱的事儿。观众就算不懂骑马的门道也能从画里读出那种“能跑万里”的豪情。 写意马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写”,就是把那些具体的形状都给舍掉,专门去写那个精神劲儿。先拿焦墨把骨头立起来,再用淡墨铺一下背,湿笔画的时候鬃毛就像是飞起来了一样;下笔一顿一顿的,肚子鼓得跟张弓似的随时准备冲出去。画家不画地面可看着马蹄子走哪儿哪儿就是尘土飞扬;不画缰绳但你能听见马短促的鼻息和喷出来的那种气声。 画里面留白的地方看着是空的,其实那不是啥都没有,那是风是云还是万马奔腾之后的回声。最让人心里一动的那个瞬间就是马脖子微微一斜、头扬起来盯着你看的时候,眼睛里像有火一样亮。那一声嘶鸣不是给你看的,是马自己确认自己是好马呢。你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也坐在云彩上了,马蹄声在你胸口咚咚响——那种自由、豪迈、往前冲的劲儿一下子就点着了,你就不想待在那个小笼子里了,就想着要往远地方去。 今年是丙午年了,咱们都借借这匹画画的马的劲儿吧:在纸面上的火焰里取取暖,在墨色里的风声里醒醒脑;把“昂首嘶风”的自信装进口袋里,把“踏云逐日”的热血写在脸上;不管前面的路有多远多宽都能走好每一步;希望大家都能心想事成、所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