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月24日这天，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的街头又闹出事了。美国国土安全部管的ICE（移民与海关执法局）把人给打死了，死者是个普通的美国公民。这事儿立刻被媒体捅了出来，一下子又把全美的焦点给点燃了，大伙儿都在吵执法太狠、种族矛盾还有联邦权力是不是太大。 枪击发生没多久，美国那边有两位民主党前总统——比尔·克林顿还有巴拉克·奥巴马——就通过公开渠道说话了，批评的态度挺强硬，矛头不只是对着这起事件，还指向了整个制度上的毛病。像他们这样卸任了还一起发声的情况，在最近几年的美国政坛其实挺少见的，说明事态挺严重也挺急的。 克林顿在他的声明里直说了，明尼阿波利斯还有别的地方现在的状况“太可怕”，而且是他从来没想到会在美国见到的。他骂那些相关部门到处撒谎，想误导大家的看法，还拿出越来越硬气、对抗性强的策略，甚至都不配合地方查案子了。克林顿说现在就是决定国家往后走什么路的关键时刻了，如果不赶紧管管，“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要是没了，后果可能会很糟。他还喊美国老百姓赶紧起来捍卫“国家属于人民”的这个大道理。 奥巴马两口子也是一起说话的。他们提到好几个星期以来，全美国有好多人都对ICE那帮人特别生气。声明里他们特别点了那些蒙面的执法人员行事太任性了，手段就是想吓唬人、骚扰人、挑事儿甚至伤害美国主要城市的居民。奥巴马夫妇接着就指责联邦政府像是急着把事情闹大一样，也没好好查个明白就忙着为好多事儿辩解，像是之前发生的普雷蒂还有蕾妮·古德的枪击案。他们说这种行为必须马上停手。 专家们看了看觉得，两位前总统虽然没直接提现任政府的名字，但心里指的是谁大家都能明白。ICE这个机构的权力边界怎么划、怎么执法、在城市里怎么部署这些事儿，本来就是美国政治争论的焦点之一。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也显示出联邦行动和地方社区的关系、还有公民的权利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坎儿上。 咱们再往深处想想，这次的事儿和高层的反应其实反映出了美国社会好多根深蒂固的问题：第一是执法暴力老也管不住，特别是对着少数族裔下手的情况特别多；第二是联邦和地方到底谁管谁的权限争论越来越公开；第三是政治上的两极分化让大家对公共安全的信任越来越少；第四是公民自由和国家安全名义下的权力扩张这块天平早就歪了。 从以前的历史来看啊，大家虽然一直吵着要改执法体系，但真要推动其实挺难的。ICE这些机构在9·11之后权力大了很多，但监督他们的机制却没跟上步伐。这几年从“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到反种族歧视的大游行，抗议声浪一波接一波的，但系统性的改革总是迈不开步子。 一声枪响换来两声谴责，暴露出来的是美国这个肌体上好多年没治好的病。当拿着枪的执法人员老对着自己人下手时；当退了位的元首都要出来为基本人权大声疾呼时；这说明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孤立的案件；而是整个制度坏了；价值观念出了大问题。 在自由跟安全、权力跟权利、联邦跟地方这种长久的博弈里；美国社会现在正站在一个必须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走的十字路口上；以后到底该怎么平衡好执法效率跟保护公民权利；怎么重建大家对司法系统的信任；这就是考验美国社会治理智慧的大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