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傅慎行和左苍狼,这两位在这个圈子里的角色谁更狠,我告诉你,弹幕里给“

你问傅慎行和左苍狼,这两位在这个圈子里的角色谁更狠,我告诉你,弹幕里给“慕容炎更狠”的呼声一直是最高的。他之所以敢坐第一把交椅,那是因为他会把身边人当作磨刀石,谁要是坐在那个位子上,估计都得被磨没了。 你说这场婚姻吧,其实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野蔷薇之夜。那个黑袍金钩的男人一抬眼,她就心甘情愿改姓慕容了。沙场上他是君,她是最锋利的将;到了罗帐里他是夫,她就成了顺从的妻。可你仔细瞅瞅背后,这俩字都写着利用呢。 他要夺皇位,她就帮忙清除障碍;他要稳固边疆,她就连夜拔掉敌方的眼线。等到他稳稳地坐在龙椅上的时候,却眼睁睁看着她用身体当诱饵去引敌国铁骑——那时候江山是稳了,可她的心早就碎得不成样子了。 他在那边思春想美人了,她就敢单枪匹马闯蛇窟。等到七寸被蛇咬住的时候,他还在笑她忠心呢,根本没看见她生吞毒蛇解毒的那份决绝。血和毒液混在一块儿,看着挺艳丽吧?其实那玩意儿和他们的爱情一样剧毒。 等到天下初定了,他要摆“仁德”的样子了,她就上书把兵权辞了;等到他端起那杯鸩酒说要“兔死狗烹”的时候,她接得挺坦然——反正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登顶的那块垫脚石嘛。当最后一滴血滴在废后诏书上的时候,她总算明白了:所谓承诺不过是帝王给猎物的温柔罢了;所谓亲昵也不过是驯兽师给乖狗的糖衣而已。 这姑娘把整颗心都掏给了他,结果他嫌脏随手一扔;她连命都押上去赌一把了,他还嫌赌注太小。最后她是输得个底朝天:家里人早没了、孩子没生下来、只能躲在青灯古寺里过个孤单的日子。他倒是说得好听来生要立她为后——可他现在就是王啊,她现在不就是个废后吗?这辈子的心早就死了,还等着什么来生呢? 说到底啊,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啊!那些说爱你的人不一定是良人呢!咱们得擦亮眼睛别把毒药当解药;也别把镜花水月当成了朝朝暮暮。左苍狼用自己的血写了个教训长在每个人心里——爱若只剩下利用了,不如趁早拔出那把刀;不然到最后哭都来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