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代表赵玉芳建议完善未成年人社会服务组织体系,补齐专业能力与保障短板

问题:未成年人保护“最后一公里”仍需补齐 近年来,未成年人保护法律制度完善,家庭、学校、社会、网络、政府、司法“六大保护”格局逐步形成。但现实层面,涉未成年人社会调查、心理疏导、行为矫治、家庭教育指导、司法帮教等专业服务需求快速增长,一些地区仍存在“找不到机构、对接不顺畅、服务不稳定”的情况。全国人大代表、西南大学副校长赵玉芳在全国两会期间提出,应加快培育未成年人社会服务组织,推动其成为司法保护与社会保护有效衔接的关键力量。 原因:供需矛盾、专业门槛与保障机制叠加制约 赵玉芳分析,当前未成年人社会服务组织发展面临三上瓶颈:一是总量不足与布局不均并存,部分基层地区缺少能够承接系统性服务的机构;二是专业化水平不高,社会工作、心理健康、法治教育等跨学科人才短缺,服务标准与质量评估体系有待健全;三是保障不强,稳定经费渠道、岗位吸引力、人员资质认证与动态考核等机制不完善,导致队伍流动性大、项目可持续性不足。此外,未成年人个案往往牵涉家庭功能、学校管理、社区环境等多重因素,需要持续跟进与多部门协作,继续抬高了服务组织的专业门槛与运行成本。 影响:关乎个体成长,也关乎社会治理效能 未成年人处于身心发展关键期,若专业支持供给不足,容易出现风险识别滞后、干预窗口错失等问题,影响个体身心健康与家庭稳定。从治理角度看,涉未成年人案件处置强调教育、感化、挽救,离不开社会力量的专业介入。社会服务组织能力不足,会加大司法机关、学校与社区的工作压力,也不利于形成预防为先、关口前移的综合治理格局。赵玉芳认为,推动社会服务组织规范化、专业化发展,有助于提升社会调查、心理干预、帮教矫正等工作的质量与效率,让保护举措更可及、更精准、更可持续。 对策:以体系化建设提升供给能力与服务质量 围绕如何补齐短板,赵玉芳提出从“组织培育、人才支撑、经费保障、区域协同”四个层面系统发力。 一是构建未成年人社会组织培育体系。建议由民政部门牵头,联合司法、教育、共青团等主管部门,建立市级未成年人社会服务中心,推动社会调查、心理疏导等多类服务实现“一门受理、分类流转、闭环管理”。同时建立组织等级评估机制,制定涉未服务质量认证标准,以标准化带动规范化、以评估促进专业化。 二是实施“特色组织孵化计划”。结合现实需求,重点扶持刑事帮教类机构、心理服务类机构等专业方向,鼓励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服务模式,并通过项目支持、能力建设与业务指导,提升机构承接复杂个案的能力。 三是打造“专业赋能、人才共育”支撑体系。赵玉芳建议探索“高校+社会组织”人才共育模式,依托高校开展定向培养与实务训练;涉未成年人社会调查、帮教矫正、心理干预等特殊领域,引入司法等单位共同参与,形成“高校+社会组织+司法”的协同培养机制,分领域开展培训并编制操作指南,建设涉未服务人才库。同时完善“三师联动”机制,推动高校学生、本地骨干与志愿力量协同服务,并建立资质认证与动态考核制度,确保人才供给稳定、能力可验证、服务可追溯。 四是强化财政经费刚性保障与成效激励。建议以省级为单位将有关服务经费纳入预算,建立全省统一标准,并探索“成效挂钩”的激励机制,让资金配置向专业能力强、服务质量高、社会效益好的机构倾斜,增强行业发展预期。 五是推动跨区域协作提升资源配置效率。针对专业人才紧缺、服务需求跨域流动等情况,可探索建立区域协作机制。例如在成渝地区等城市群构建跨区域法律服务资源库,推动专业人才互认与服务标准统一,以协同机制提升人才使用效率和整体服务能力。 前景:以专业社会服务织密保护网络、促进长治长效 多位业内人士指出,未成年人保护工作正从“事后处置”加快转向“预防干预与综合支持”。随着标准体系完善、人才培养提速、财政保障强化,未成年人社会服务组织有望在风险评估、心理支持、家庭教育指导、司法帮教诸上发挥更大作用,形成“前端预防—中端干预—后端回归”的闭环服务链条。下一步关键在于压实部门协同责任、强化数据与流程衔接、提升基层可及性,推动专业服务真正下沉到社区与学校周边,把保护网络织得更密、更牢。

未成年人保护是社会文明的重要体现。赵玉芳代表的建议既回应了现实需求,也顺应了治理现代化的要求。只有制度、人才和资源形成合力,才能为孩子们筑起坚实的成长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