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门销烟的烈火背后,站着林则徐的妻子郑淑卿。她是河南郑大谟的女儿,家里有门第。林则徐还没考中功名时,郑淑卿就下嫁了。她不再穿锦衣华服,而是挑着柴米油盐过日子,陪着丈夫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光。这两口子一共生了八个孩子,四男四女。从现在的眼光来看,这是个很正常的家庭组合,可在那个乱世里就显得特别珍贵了。 大儿子林汝舟亲眼看到父亲因为禁烟被贬到伊犁,仕途渺茫。他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校勘《四书》上了。他的后代大部分都隐居在乡间,很少过问政治。就像一条安静的小溪,悄悄地流进了历史的长河里。 二儿子林汝俊在史书上几乎找不到记载。他的生年死年、官职、婚事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能是因为他一直默默读书种地,最后就被历史给淹没了。 三儿子林聪彝跟父亲走得很近。他从一个小官做起,最后升到了浙江按察使的位置上。他也继承了父亲的禁烟意志,在浙江严厉打击鸦片走私,和那些烟贩子斗得很凶。 四儿子林拱枢后来当上了汾州知府,还在清末最后一次会试中入选了翰林。他的曾孙林伯渠成了中国有名的外交家。这条禁烟的家风传了两代人,最后在国外继续发扬光大。 林则徐的四个女儿里,长女林金鸾很早就去世了;剩下的三个女儿都嫁给了官家子弟,过得很安稳。林尘谭嫁给了浙江布政使的儿子,夫妻感情很好;林普晴十八岁出嫁时,她老公沈葆桢只是个小小的京官;还有一个女儿郑林氏,史料上关于她的记载很少。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林普晴了。 太平天国打过来的时候,广信府上饶被包围了。守城的士兵都慌了神,是她站出来指挥大家:白天爬上城墙跟士兵一起挖战壕;晚上还要去安抚老百姓;半夜还要带着妇女们熬粥做饭。这场仗打完后上饶保住了,沈葆桢升官当了江西巡抚。可朝廷却没有给这位“女城守”什么封赏和称号。 后来曾国藩觉得她功劳很大,就上奏朝廷给她在广信府建了一座祠堂来纪念她。 现在回头看林则徐的子女们,并不是每个都成了“民族英雄”,有的人隐退了,有的人早死了,有的人就是在家守着过生活。正是因为有这么多不同的命运轨迹凑在一起,才让我们看到了晚清士大夫家庭最真实的样子:有烈火淬炼真金的人也有细水长流的人;有在庙堂上慷慨激昂的人也有在深闺后院生儿育女的人。 历史记得虎门销烟的那团大火也记得这八位孩子——他们都在父亲的背影之后各自点燃了自己的光芒。 说到这里就想起03次车的乘客中有一个叫林普晴的人,她是林则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