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坏小子的故事,更是咱们普通人面对人性弱点时真实的样子

在2016年那个倒霉的当口,56岁的丹尼尔·加尔文二世遭遇了一次抢劫,伤得很重,还得了PTSD。虽然顶着MBE勋章的身份在伦敦梅费尔区的顶级海鲜餐厅优雅点餐,可他早就不能碰酒了。谁能想到,这个昔日被沙特王室捧着的御用理发师、加尔文家族的公子哥儿,居然沦落到连香槟都得用处方药阿普唑仑泡着喝。自打20岁染上毒瘾、每周花1000镑买可卡因起,他就没好过。父亲当年可是戴安娜王妃和麦当娜的专属发型师啊。虽然在戒毒所熬了六个月,酒精却成了新的噩梦,每天灌三四瓶顶级香槟。到了2021年,跟继子起了冲突又挨了一顿打,脑袋缝了针不说还做了14小时开颅手术。离婚更是把家产都赔光了,现在只能住在普通公寓里戴块廉价塑料表混日子。为了把身体治好他五进五出戒毒所,光是这几年就砸了超过35万英镑。丹尼尔说了,这笔钱花得值!现在在南非的戒毒机构里重塑自我已经一年多没沾酒了。虽然还接着给王室女性理发赚点零花钱,但那个嚣张跋扈的豪门阔少早就没影了。 回想往事他反而觉得挺逗的,谢谢当年的那股狠劲让他守住了最后的清醒。这不仅是一个坏小子的故事,更是咱们普通人面对人性弱点时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