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贵州镇宁自治县江龙镇的一个移民村,名字叫簸箕村。这儿搞了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村集体产业头一回给大伙儿分红,村民们也都拿到了实惠,心里头的劲头也更足了。这事儿发生在2025年的一个仪式上,地点就在村里的刺梨酒厂门口。音乐一响,大家伙儿就排着队领东西去了,笑容里都透着开心劲儿。60岁的韦政忠拎着酒往回走,嘴里不停地念叨:“心里头暖洋洋的。” 其实这事儿也不容易。簸箕村以前一直没啥产业,种过猕猴桃、养过牛和鹅,全折本了。后来好不容易搞了个酒厂,结果还倒贴了15万块钱,积压的烂酒足足有2万斤。大家伙儿心里早就对发展没信心了。转机是在2025年5月。从航空工业成飞来的第一书记孙超到了村里。他刚来开大会的时候,大家听了半天没人说话。后来他就发现,想让大家重新振作起来,关键得有个能赚钱的法子。他先弄了个“零投入”的黑猪养殖试点:由企业给猪苗和饲料,包回收,村民只要拿家里闲置的猪圈喂猪就能赚。每头猪能赚个3000多块钱。这一下子就把大伙儿的观念给改了:“搞项目真能挣钱。” 乘着这个劲儿,孙超把矛头又对准了那个烂摊子刺梨酒厂。在会上他一分析才明白以前为啥不行:技术跟不上、权责不清楚、制度没建起来、分钱的方式也不对。有人当场就问:“咱们哪有本事找大老板?” 还有人提议干脆把东西卖了分钱算了。孙超硬是没松口:“不是咱们不行,是方法错了。” 到了2025年6月,他好不容易联系来了民营企业家方思建。方老板一尝这酒就看中了门道:市面上都是泡的那种刺梨酒,而簸箕村是用野生刺梨发酵酿的白酒。检测报告也证明了这酒的好——甲醇含量低得很,维生素C含量又高。“这就是能挣钱的突破口!” 方老板当场就拍板投了100万搞技术改造。合作模式也定下来了:企业管生产和卖货,村集体盯着管监督。两边一起努力把厂子里搞了个大变样:以前的脏作坊变成了无尘车间,生产线上也装上了自动化机器,村里的非遗师傅还帮忙调配方,还弄了34条规矩管事。每天能产的酒从100斤一下子涨到了400斤。价钱定得也挺高,一斤要卖到200元以上。 工作队带着样品跑去四川和江西找市场去了。“好喝又舒服”的评价让订单越来越多。半年下来卖了120万块钱。不仅把以前的窟窿补上了还赚了23.64万净利润。账本上终于有了红数。 王万敏奶奶特意带着孙女来参加这仪式。她攥着手里的分红款说:“钱虽然不多,可这就说明咱们村走上道了。” 韦政忠师傅也挺乐观:“明年应该能分更多。” 这些话都说明大家又有信心搞发展了。簸箕村的事儿告诉咱们:光有产业不行还得把脑子打开窍。通过专业的人来带团队再加上集体来监督这一套组合拳的方式把村里的资源变成了钱袋子里的货钱,也把权和责都分明白了。 第一次分红虽然钱数不多可是意义大得很——它证明了村里以前的老路子走不通现在的新路子行得通了,这也给别的地方提供了一条“先把信心找回来再请能人来帮忙最后把规矩立起来”的发展路子。随着乡村振兴的步伐加快像这样靠着产业带动乡亲们富裕起来的好经验肯定能在更多的地方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