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蒂觉得画中国画该讲究“八面出锋”,而黄宾虹则强调用笔需有骨力。中国画是用线来勾画形象的,有了线勾出的结构,就如同给动物配上了骨架,给屋子立起了梁柱,画作才能立得住。 为了让线条有力度且运动感十足,执笔时要“指实掌虚”,也就是五指要攥紧笔杆但手掌得虚空。拿笔通常是放在笔杆偏中间的位置,大笔需要拿得高些以便增加活动范围,小笔则低一点更方便运笔。画画时经常是大笔写小字可行,但小笔写大字就难了,不过画画时的用笔就灵活多了。画细微处多用手指去运笔,画小地方就用手腕的力量来支配毛笔,画大场面的时候手臂力气也要用上。无论是用手指还是手腕提笔写字,都离不开手腕的发力和运转,所以手腕是整个执笔动作的核心所在。 为了达到“力透纸背”的效果,手臂、肩膀、手腕和手指的力气要综合运用送到笔尖上。但执笔又不能死捏着不动,中国画的线条需要轻重、粗细、虚实等变化来体现生机。手指和手腕动作迅疾有力时线条就显得硬朗;动作徐缓时线条就会显得含蓄。 为了让线条之间连贯有气脉,用笔还得流畅顺畅不能生硬卡顿。为了做到这一点,除了画非常微小精致的东西外,一般都要尽量悬起手腕来操作。跟写字不一样,画画的时候毛笔要能向八个方向出锋或者入锋,也就是说手腕回旋的范围越大越好。 古人常说下笔要重在意气上,气到位了力量也就到位了。笔与笔之间的气要互相牵引、连通成一个整体,这样用笔才会酣畅有神。要避免用笔笨、独、散、乱、滞的毛病。用笔的方法在于心意驱使手腕运转,既要有刚强的一面又要带有柔和的一面,能收能放、不受毛笔操控。这里的“心”指的是“意在笔先”,也就是要用自己的情志去驱使手中的毛笔。 中国画看重笔墨的主导作用,墨是从笔中流出来的。黄宾虹曾指出水墨的神奇变化归根结底还是在笔力上,笔力要是不够用,墨色也就失去了光彩。由此可见骨法用笔的关键在于有没有笔力。只有凭借骨法用笔绘制出来的画作才会丰满动人、风韵十足。 具体到操作层面上,传统的执笔法叫做“拨镫法”。用五个手指握住笔杆的时候,大拇指在笔杆左边往外来使劲;食指在笔杆右边往里压;中指在外面往里顶来辅助食指;无名指和小指抵在笔杆底下从右下角往左上方向施加压力以稳定笔杆。大拇指和中指、食指要对着用力;无名指和小指也要对着中指、食指用力,这就是所谓的“擫、押、钩、格、抵”五字执笔法。 通过五个手指的协调配合,毛笔可以产生压、捺、钩、揭、抵、拖、导、送等八种动作形态,从而画出各种不同的线条来。一般拿笔的动作是用大拇指按笔、食指压住笔、中指钩住笔、无名指卡住笔、小指抵住笔。为了让手指能活动自如拿笔的时候“指实掌虚”。 因为画细微的地方常用手指来运笔操作细微之处的点画;画稍微大一些的地方就用手腕发力来挥动毛笔;画更大的场面时还要借助手臂的力量来推动毛笔运转。用指运笔和用腕运笔都必须以手腕作为关键的发力支点。 要想画出有力道有动感的线条拿笔的时候必须实而不死死捏着不动才行。所以中国画的线条需要有轻重变化、粗细变化、虚实变化、疾缓变化还有起伏变化才行。当手指和手腕运动得迅速且有力的时候画出来的线条力度就会很明显;当手指和手腕运动得比较缓慢的时候画出来的线条力度就会比较含蓄一些。 为了保证运笔流畅无阻拿笔的时候尽量要悬起手腕来除非画那些极其微小极其精细的东西才行。跟书法不同画画的时候必须让毛笔能够向八个方向出锋或者入锋也就是说手腕回旋运动的范围越大越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