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们先聊聊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埃尔廷·莫里森教授在那本书里提过,其实人类面对新科技的时候,心里多少都有点抗拒。就拿希腊人来说吧,他们发明了蒸汽机,可那时候技术不行,又没有配套的机械系统,结果这玩意儿很快就被当成玩具扔一边了。到了1769年,英格兰的理查德·阿克赖特搞出了细纱机,结果呢?不仅没得到大家的认可,工人们还把机器给砸了。破坏速度跟造机器的速度几乎一样快。美国怀恩多特的钢铁工人甚至烧了美国第一个工业实验室,英格兰煤田里运水的囚犯也拆了新水泵的纽可门机。 这还没完呢,拖拉机出来后,以前的马夫照样细心照顾马。还有个修铣床的技工也是,就算有了新的纸带系统,他还是坚持自己关机器的老习惯,最后被解雇了。这些例子都在说一个道理:科技虽然好,可人类并不总愿意接受。这种新旧之间的争斗从古到今一直在上演。 莫里森教授在《人,机器与社会》里就说过,技术发明和社会稳定之间有矛盾。他觉得技术变革得跟社会发展配合起来才行,这事儿急不得。面对这个问题,莫里森教授也没给出什么标准答案,他自己心里也还在琢磨。不过这本书确实给我们提了个醒:咱们不能光盯着技术史看,得把目光转向人本身。 现在咱们还处在一个技术飞跃的时代呢,新旧之争还没结束。咱们每个人,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得好好想想:在这个变化这么快的时代里,咱们该怎么处理好创新和守旧之间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