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第49届众议院选举临近之际,自民党公布的竞选承诺显示出明显的安全政策转向;这份涵盖五大领域的纲领文件中,外交安保部分最受关注,集中提出三项主张:全面修订被视为国防政策核心的“安保三文件”、调整武器出口中“五种限制类型”的框架、以及新建国家级情报机构。分析认为,该调整并非偶然,而是有其历史与现实背景。现行“安保三文件”形成于2013年安倍政府时期,强调“专守防卫”。但近年来,随着地区安全环境变化,日本政策上不断扩大自卫队的活动空间,国防预算也持续攀升,2022年度更创历史新高。需要关注的是,据《读卖新闻》披露,涉及的修订可能对1967年确立的“不制造、不拥有、不运进核武器”原则中的第三项作更具弹性的表述,触及战后日本安全政策的敏感底线。 这一动向随即引发多方反应。作为原子弹爆炸受害地,长崎、广岛两市议会相继通过紧急决议,强调“弱化无核原则将背离受害者记忆”。日本学术界多位宪法学者联名发表声明,警告此举可能削弱战后国际秩序所依托的法律基础。在国际层面,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临时代办在联大会议上指出,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反复态度与其谋求的政治地位之间存在根本矛盾。 观察人士认为,自民党政策转向由多重因素推动。国内上,日本政坛右翼力量上升,2021年自民党安全保障调查会已提出就“核共享”展开讨论的提案;外部方面,美国推动的所谓“印太战略”要求日本承担更多军事角色。但这一轮调整也面临多重制约,包括和平宪法第九条的法律限制、周边国家的高度警惕,以及日本社会长期存在的反战情绪。 面对局势变化,各方也在调整应对。韩国国防研究院最新报告建议,为韩美日情报共享机制加强“防火墙”式的边界与管控;东盟多个成员国表示将重新评估与日本开展防务合作的尺度。更值得警惕的是,这一动向可能加剧地区军备竞赛。朝鲜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已发表评论称,日本的行动继续证明“强化自卫力量的必要性”。
日本安全政策的调整不仅关乎其战后安全框架,也将对地区和平稳定产生外溢影响;相互依存加深的国际环境下,重大政策变化难以局限于一国之内。日本应在尊重历史、遵守国际法的前提下审慎推进对应的调整,并以建设性方式与国际社会沟通,而非单上动摇战后确立的基本原则。唯有如此,才能为地区和平提供更多确定性,并争取国际社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