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议论，美国老是动不动就把“国家紧急状态”给搞起来，这事儿真让人纳闷。就在1月29日这一天，华盛顿那边的白宫又借了《国家紧急状态法》这招儿，发了个行政令，说是要对那些给古巴供油的国家，往美国卖的货加收关税。这已经是这届政府上台后第十一次这么干了。要是把上一任任期也算上，总共弄了22回，妥妥是1976年那部法实施以来用得最勤的了。 按美国法律的规定，“国家紧急状态”属于一种很特殊的法律状态。总统只要这么一宣布，手里的权力立马大了不少。本来国会定好的那一百多项应急权力——像管经济、冻资产、限贸易这些——立马就能给激活用。通常这种状态一年一换，总统发个通告就能接着续。 但国会那边也不是吃素的，要是两院有三分之二的人不同意，那这状态立马就得停。分析人士说，老是开这机制其实反映出几个深层意思：第一是想省事。布鲁金斯学会的威廉·高尔斯顿就说了，“宣布紧急状态就能绕过国会那冗长的立法程序”，直接启动像《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这样的工具去制裁别人。 近些年对伊朗、委内瑞拉这些国家的经济封锁，还有对国际刑事法院的打压，基本都是走的这条路。第二就是外交工具化了。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的爱德华·奥尔登讲得挺直白，“把平常的外交问题硬说成国家安全威胁”，这样一来“制裁”这些措施就有了法律上的正当性。 这种操作好处挺多，“政策调整更灵活”，行政令比条约好改多了，而且还能拿“取消紧急状态”当谈判的筹码。第三就是权力制衡出问题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院做的研究显示，1978年到2019年美国一共宣布过65次紧急状态，结果里头有94%的都还没结束。 斯坦福大学的宪法中心也说了，“紧急状态常态化”，这就等于把国会的宣战权和贸易规制权给架空了。2020年国会好不容易想按《国家紧急状态法》终止条款把边境的状态给取消掉，结果被总统直接给否决了。 这事儿引起了不少反思。布伦南司法研究中心发的报告警告说，“把经济竞争这种非传统安全的事都扯进来”，会让这个制度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前国务院法律顾问约翰·贝林格三世也在听证会上吐槽：“过度使用制裁工具不光会伤盟友的心，”时间长了还可能让美元和国际金融体系不稳定。 在国际上大家伙儿也都挺担心的。日内瓦那边统计的数据显示，“美国现在还有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正在受制裁”，差不多一半都是靠紧急状态授权来的。欧盟、加拿大这些国家以前就去世界贸易组织告状过，“某些关税措施根本没什么国际法依据”。 “国家紧急状态”本来是特殊时期才用的招数，“频繁启用”正好说明美国国内行政和立法的关系有点变了味。法律界都觉得得找个平衡，“别让紧急状态从‘例外手段’变成‘常规工具’”，这可是美国宪政实践要面对的大课题。“相关政策的外溢效应”也越来越明显，“对全球贸易规则和多边治理体系的影响”，还得靠国际社会一起盯着办才行。（本文参考公开法律文献、政府公报及学术机构研究报告整理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