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街头艺人阿森的事，说是给人下了套，为了救命钱差点闹出人命。阿森上场前在台下紧张地抖着腿，虽然心里打好了腹稿，但真正面对聚光灯还是吓得够呛。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向台上坐着的三位评委打了招呼。四十来岁的他头发都白了，看着挺沧桑，可一双眼睛却透着股狠劲儿。 阿森自称是街头艺人，他说今天要表演扔飞镖。中间那位叫罗志的评委立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开始。阿森把三位评委叫上了台，让他们顶着苹果站在舞台边上。罗志他们站得笔直，笑着看镜头，这架势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阿森的心跳得咚咚响——这可是他头一回在这么大的舞台上露脸。他一只手递出飞镖，另一只手跟着瞄准，三支飞镖全都扎进了评委头上的苹果里。台下掌声响得震天响。 就在他准备扔最后一支飞镖的时候，出岔子了。飞镖直接冲着梁斌飞了过去，扎进了他头顶的苹果旁边。鲜红的血顺着苹果流了下来，把梁斌的衣服都染红了。梁斌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舞台乱成了一锅粥，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到处都是奔跑的脚步声。有人喊着要保护现场，警察很快就到了现场。阿森被警察押上了警车，罗志、张平和导演也都被带走问话去了。 负责审问阿森的吴队长是个大肚腩中年男人。“你为什么要杀人？”吴队长盯着阿森问。“这是个意外。”阿森的嘴唇都被咬破了，脸色也恢复了点血色。不管怎么问，阿森都咬死说是意外。吴队长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小刘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他：“罗志要见你。” 罗志和吴队长面对面坐着喝了杯水后才开口：“七天前我和张平喝酒。”罗志看着吴队长说：“张平说要把梁斌干掉。”吴队长眼睛瞪得溜圆：“你是说梁斌的死可能不是意外？”罗志摆了摆手：“我可没这么说。”吴队长点点头让小刘去查阿森和张平这几天的行踪还有社会关系。 一天后小刘来汇报：“张平除了剧组和家没去过别的地方。”吴队长追问道：“阿森呢？”“四十三岁南方人。”小刘说：“他十天前女儿出车祸肇事逃逸现在医院催着做手术费。”吴队长叹了口气：“这案子看起来不像单纯的意外。” 吴队长把张平经纪人的照片摆在阿森面前问：“这个人你认识吗？”阿森只看了一眼就摇头说不认识。吴队长又拿出一张小女孩的照片问：“是你女儿吗？”阿森的目光一下子就温柔了下来：“是啊她才十岁。” 吴队长接着问：“那十万块钱是哪儿来的？”“老家寄来的。”阿森答得很干脆。“可查过你的银行卡啊。”吴队长盯着他说：“没有大额存取记录而且你老家早就没联系了。” 吴队长换了个方式问：“是不是有人给了你十万块钱让你在节目里出意外杀了梁斌？”“不是。”阿森摇了摇头。“那这笔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吴队长步步紧逼。阿森还是坚持说是意外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不久后小刘回来了：“有朋友说三天前有人找过阿森是个一米八左右的平头男人没看清脸。”“体貌特征像经纪人。”吴队长自言自语道：“把经纪人带来问话。” 审讯室里经纪人看到了照片后直接说：“认识就是他杀了梁斌。”就在经纪人还没回答的时候小刘跑进来悄悄跟吴队长说了几句话。阿森抬起头看向天花板说：“听说你们抓了那天给我看照片的人……真的跟他没关系。” 吴队长强忍着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收工时有人找我……”阿森抱着头说：“只要我说是意外就判不了死刑还能给女儿筹钱看病。”“是谁？”小刘急得不行。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阿森才缓缓吐出三个字：“梁——斌——” 全场都炸了锅。“我不想杀人。”阿森眼眶红红的说：“但是为了女儿我必须这么做。”“为什么选梁斌？”吴队长问。“他让我觉得恶心。”阿森哽咽着说：“如果非要杀一个评委才能救女儿那我只能选他。” 最后法院判了阿森二十年有期徒刑；因为这件事社会上的人纷纷捐款小女孩手术顺利康复出院了。在这二十年的铁窗生活里阿森每天都练飞镖他还是想靠这门手艺把女儿养大；而外面的人也在讨论：“当贫穷和亲情被逼到道德的悬崖边上时‘意外’到底是谁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