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松夫妇在北大拿到教职之前,夫妻俩在河南信阳地委机要局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王青松是新安县土生土长的农家孩子,就靠着记忆力好和“两不要”政策(不要关系、不要本地人),他把这份铁饭碗端到了手,成了村里人人称羡的高材生。但他没过几天舒服日子就辞职了,1979年跑去考北大国际政治系,那时候能上北大就好比拿了一张“人生VIP卡”。 王青松在北大混得顺风顺水,先是拿了本科学位,又在法律系读了三年硕士。1980年代全民都在讲养生的时候,他在校内办了个养生班,听的人多得把礼堂都挤满了,光是听课的人就有上百万。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遇上了北大英语系的才女张梅,俩人被学生们说成是“北大最登对CP”。 不过好日子没享几年,王青松冲击博士的时候总分和单科都是第一却没考上。这时候的养生热也凉了,学校里没人再听讲座了。夫妻俩一合计,决定回村里去,把攒下的积蓄都拿出来租下河南2500亩荒山隐居起来。 他们在山上自己动手盖房子、修堤坝引山泉汇成湖。家里的筷子都是用秸秆做的,洗衣服用皂荚代替洗洁精,除了盐什么都没往外买过。张梅就在木屋里边给女儿接生了,11年里头除了去县里换身份证和挂失存折这两次出山,其余时间都在山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虽然看起来过的是极简生活其实花钱如流水。租地花了350万、请工人干活又花了330万——这11年隐居下来总共花了350万元。山里没水没电没网信号也弱得很。 孩子的哭闹声、城市里的扫码支付、还有老同学穿得西装革履却看着好像变样了——这些事都在提醒王青松外面的世界早就不一样了。面对老同学的惊讶和给他们送钱的好意,王青松说得很轻描淡写:“我听得到你高压锅的声音(指生活忙碌),却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富足。” 他不想让人可怜也不想再回那些曾经向往的高楼大厦——家门口有湖水荡漾、抬头能看见星星、光着脚踩在泥里——这就是他心中的“诗和远方”。 王青松用350万的账单和11年的时间证明了一点:知识确实能改变命运但改变的方向可以自己掌握。我们没法说他的选择值不值得只能记住——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人生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