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纽约的网约车江湖,最近冒出了个新鲜词儿,叫“合作社”。Driver's Cooperative这家公司悄悄上线了,把2500个车主凑在一起,打算干回“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老本行。他们手里握着方向盘,不用风投的钱,也不靠算法忽悠人,只想着把佣金降下来,多分钱给大家。 这合作社的出现,其实是司机们被逼出来的。想想看,Uber和Lyft抽成动不动就20%到30%,扣掉油费、保险和维修费,兜里还剩多少?奖励的门槛越来越高,想多赚钱反而要接更亏的单。最惨的是连工伤、失业都没人管,平台把大家当“独立承包”,把风险全推给了个人。加州本来想让司机当雇员的A.B.5法案,结果被个叫22号提案的东西给豁免了。 这么一看,不绕过平台是不行的。Driver's Cooperative就琢磨着怎么把利润重新发给司机。他们比对手少收3到5个百分点的佣金,赚到的钱不进私人腰包,而是按股权分给2500个股东。他们也不搞外部融资,怕稀释了大伙儿的股份;要是以后要扩张资金,打算内部众筹或者找银行贷点低息款。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疫情那阵儿,Uber在纽约开了37.44美元一小时的中位数收入加上高额激励,把大批司机牢牢套住了。合作社这边只能给25到30美元一小时的固定佣金,价格竞争力瞬间被碾压。刚上线的Co-op Ride App订单量只有Uber的零头。 为了活下去,不少司机只能“脚踩两条船”,一边拿平台的高奖励保住收入,一边在合作社里攒口碑。还有一些维权司机搞出了Driver's Seat Cooperative这么个数据监测机构,专门盯着Uber和Lyft的数据动态。 更有意思的是,苹果、IBM、微软这些大公司最近也流行起了“利益相关方资本主义”,把员工、客户、环境都写进KPI。网约车平台也在悄悄改变策略:给司机上保险、提供低息购车方案、试点合作制仓库。平台和司机的关系正在从单纯的剥削走向共生。 今天没法说合作社到底能走多远,但它的出现证明制度创新没停过。当算法把人当工具人时,有人选择联合起来做股东;当立法跟不上节奏时,民间自救和数据透明成了最管用的办法。网约车的故事才刚翻到下一页,下一页写什么就看有没有更多像这样的火种继续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