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如何识别大规模战争的前期征兆,是国际政治研究与安全治理中的关键问题;回顾20世纪的惨痛经验可以看到,真正具有“世界性”影响的冲突,往往发生国际体系剧烈重组、主要国家安全认知明显变化的阶段。综合历史案例,阵营对立加速成形、以及国内矛盾集中并向外溢出,是两类值得高度警惕的信号。 原因:一上,阵营化对抗容易强化敌我界限,压缩外交回旋空间。当大国围绕安全、贸易、资源、科技与意识形态等议题形成相互排斥的圈层体系,危机管理机制会被削弱,误判与升级风险随之上升。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同盟体系、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对抗格局,都显示出“承诺链条”和“牵连效应”对局势的放大作用。另一方面,国内矛盾激化常常为对外冒险提供土壤。历史上,全球经济危机引发失业攀升、社会分裂加深、政治极化加剧,一些国家试图通过扩军备战、对外转移矛盾来争取动员能力与资源空间,推动军工扩张和对外政策冒进,最终使局部冲突滑向全面战争。 影响:两类因素一旦叠加,国际秩序可能遭遇系统性冲击。其一,军备竞赛可能提速,地区热点更容易被“代理化”“外溢化”,冲突成本成倍上升。其二,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在对抗逻辑下被迫“碎片化”,经济制裁、出口管制与技术壁垒增多,继续削弱增长动能,并反过来加重各国内部压力。其三,发展鸿沟扩大将削弱全球治理基础,部分发展中国家在债务、能源、粮食与气候风险叠加下承压;若缺乏有效国际协作,涉及的地区更易成为不稳定因素的集聚点。 对策:降低战争风险,关键在于防止阵营对立固化、缓解发展失衡,并为危机管控留出制度空间。国际层面,应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和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强化对话协商与信息透明,完善危机预警、冲突降温与停火斡旋机制,避免将经济问题安全化、将合作议题政治化。发展层面,需要以更具包容性的增长减少冲突诱因,推进互联互通、产能合作和公共产品供给,帮助更多国家增强自主发展能力,降低因长期贫困与治理脆弱带来的外溢风险。各国也应审慎使用单边限制措施,避免以“长臂管辖”等方式扩大对立,防止触发连锁反应。 前景:当前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局部冲突与地缘摩擦多点出现,全球经济复苏基础仍不稳固。总体而言,任何国家都难以承受全面对抗的代价,国际社会对和平与发展的需求仍占主流。但也必须看到,若阵营化对抗持续强化,保护主义和零和思维蔓延,再叠加部分国家的治理困境与社会撕裂,外溢风险仍可能上升。未来一段时间,能否通过对话机制稳定预期、通过共同发展缓释矛盾、通过规则合作管控竞争,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世界走向。
历史的教训提醒我们:和平常被视为理所当然,一旦失去才知其珍贵。当今世界处在深刻变动的关键阶段,各国只有超越零和思维,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引导下加强合作,才能更有效地化解冲突隐患。正如古罗马哲人西塞罗所言:“战争的先兆是期待战争。”减少这种危险期待的最好方式,是共同创造更值得期待的和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