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就甭想出门,古人就把“猫冬”这事儿玩得特别透,这不南方烧竹炭、北方烧

天冷了就甭想出门,古人就把“猫冬”这事儿玩得特别透,这不南方烧竹炭、北方烧石炭煤炭,火墙火炕火炉一起上,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冻。可这也有个坏处,窗户封严实了,煤气中毒的危险就来了,明朝的时候紫禁城还出过惨剧呢,嬷嬷们在密室里烧炭,结果把年幼的皇子皇女都给熏没了。最早的火炕得说是肃慎族发明的,后来女真、满清入关之前就把这招学去了。现在你去沈阳故宫看一眼,还能瞅见当年火炕留下的烟火痕迹。到了宋代出使金国的时候,宋使就在日记里大赞女真人这“暖气墙”技术了得。 要说那个年代出门取暖,贵族们也有一手。春秋战国那会儿流行一种“链式炉”,就是个一尺见方的铜盆,四角垂着长链,搁在怀里暖暖和和的。这玩意儿不就是古代版的“小太阳”吗?它的架子上还能烫酒热菜呢。唐代的熏炉更是厉害,既香薰又烘衣还能取暖。黄庭坚在诗里写的“斜倚熏笼坐到明”,说的就是这种感觉。但你也得注意着点,要是香料加多了就容易把人给熏晕过去。 到了清宫那边就更有意思了。雍正皇帝批奏折的时候都是正襟危坐,旁边搁着个铜炭盆火苗正旺。这时候大臣们要是敢怠慢,那就是不懂事。手炉和脚炉的分工也挺明确的,富家子弟上学得书童挑着脚炉跟着走。这脚炉体高盖密还稳稳当当的。晚明有个叫张鸣歧的匠人做的手炉最出名了,提盖的时候要是不严丝合缝就能现原形。 咱们看看范成大和黄庭坚写的诗就知道了。范成大说“宿窗犹自暖如煨”,黄山谷更是直白:“花大价钱买脚婆”。其实说的就是那个灌了沸水塞被窝里的铜壶——汤婆子。范成大觉得能让脚汗湿透棉被全靠它续命,黄山谷直接说能省出一条命。 北宋那会儿就有了“锡夫人”暖壶;到了明清铜壶就大量出现了。“日满东窗照被堆”的早晨倒点温水正好洗脸。 这技术从古时候发展到现在也挺自然的嘛。从矿物燃烧变成化学能再变成热水介质,冬天不再是硬扛着过了。咱们现在贴暖宝宝、灌热水袋、开空调其实就是接着这股千年暖流往下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