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提出个观点,那就是遇到负面情绪别慌,先沉住气把解决办法找出来。咱们得明白,同样一天下来,咱是烦恼着过还是开心着过,全凭自己说了算。焦虑其实就像你坐公交车时手里的行李,你是把它扛在肩上还是放在地上,车都不会因此早来或是晚到。当你被那些坏念头左右的时候,不妨先冷静一下,把眼前该做的事做好。 苏轼当年在惠州的时候,写过一篇特别短的文章,叫《记游松风亭》。文章里说他去爬山,路很难走,身体也不太好。他抬头一看,松风亭还在老远的山顶上,心里就犯嘀咕:这么远,啥时候才能走到啊?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跟自己说了一句:“这时候还有哪儿不能歇会儿?”苏轼不愧是聪明人,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包袱其实是“必须登顶”的这个死念头。这想法把他每走一步都变成了负担,好像非爬到山顶这趟爬山就没意义了。他一下开窍了,干脆就把行李给放地上了:既然累了就歇会儿,既然亭子不会因为我着急就挪近了,那我扛着焦虑爬山干嘛?结果他一松手,整个人就像脱钩的鱼一样舒坦了。至于最后到底登没登顶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在那一刻过得特别开心。 唐代诗人白居易在《种桃杏》里也说了句实话:“无论海角与天涯,大抵心安即是家。”白居易这辈子官场上起起落落,但不管流放在哪儿他都能找到家的感觉。这话其实透了个底:真正的踏实不看外边咋样,全在心里舒坦不舒坦。苏轼用八百多年前那次爬山告诉咱们:人生好多烦恼都来自“非得怎么样”的这个劲儿。只要你肯在任何时候放下包袱,焦虑立马就散了。 去年有个叫小陈的学生也经历过一回“焦虑的公交车”。他面试了一家特想去的公司,面试官说“一周内通知”。从那天起他就开始不停地刷手机看消息,生怕漏了电话;他老是回想面试时的细节,后悔当时那句话不该那么说;他还天天数着日子过,越数越慌。可电话就是没来早一分一秒。到了第五天小陈忽然想通了:“我这么折腾能让通知早来吗?不能。那我到底在忙活啥?”于是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翻出一直想看的书看了起来,把拖了好久的周报也写完了。那两天他过得特安静。等到第七天电话终于打来了——他通过了。 小陈的焦虑就像是背着行李等车。车不会因为你着急就早到,但你这一路上错过了五天的好心情和做事的时间。等他开始专心做自己的事,焦虑自然就没地方待了。维克多·弗兰克尔说过一句话:“在刺激和反应中间有个空间。在那个空当里有力量让你选择咋反应。”你要是被坏情绪牵着走了,不如先冷静下来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掉。 寒山子有首诗是这么写的:“有人辱骂我,分明了了知。虽然不应对,却是得便宜。”这首白话诗讲的就是不被坏情绪带偏的道理:有人骂我我听清楚就行了,我不去搭理他。表面上看是吃了亏,其实是占了便宜——没让人家的火气把我的心弄乱了。 有时候不吭声才是最好的回应;有时候不扛东西才是彻底放下。幸福日子是你自己挑的结果!心理学管焦虑叫“对以后不确定事儿的瞎操心”。咱们要是老盯着这事儿看,就掉进焦虑的怪圈里去了——因为越想越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越控制不住就越烦躁。 斯多葛学派的一大智慧也是认知行为疗法的基础:把能控制的和不能控制的分清楚。焦虑这病根子就是把力气全花在那些管不了的事儿上。想解脱就得盯着你能管的看:现在的行动、现在的选择、还有面对等待时的心态。 公交车总归是会来的嘛,但是等车的时间也可以好好过。苏轼那句“这儿能歇一会儿”、弗兰克尔说的“选择的空间”、白居易讲的“心里舒服就是家”,这些都告诉咱们: 哪怕是同样一天、同样的公交、同样的等待——唯一变的就是你决定用什么样子的心态去面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