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吴苏芯老师的现场直播后,我被她演奏的埙深深吸引,就下单买了一只D调埙。在那个没了嘈杂声的深夜,我把这个“文化自信”的责任扛在了肩上。把埙带回宿舍后,每晚我都会花上两三个小时练习。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决定回老家扬州探亲,一路上哼着熟悉的调子。 回学校后,同学们都说我“走火入魔”,但我还是忍不住拿起埙。这种痴迷仿佛是有了一把钥匙,能打开我记忆中大唐的大门。 那天,我还想起了在大理寺工作的时光。大理寺的飞檐上挂着一轮明月,我看着长安城的灯火通明,心里满是感慨。 吴苏芯老师吹起《烟雨唱扬州》时,仿佛江南的烟雨都飘进了我的心里。那种低回的调子带着若有若无的烟火气,让我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盛世。 几年前的汉服活动上,我又看到了那位学姐摆弄陶坯的样子。指尖在陶坯上翻飞的瞬间,仿佛能听见风穿过陶腔的共鸣声。这种感觉特别奇妙,让我对埙的痴念再次复活。 有人说声音能疗愈心灵,这话一点不假。有时候加班累得不行时,我就会在窗台吹起《寻》。低沉的商音像河水缓缓流淌,把我的焦躁带走;高亢的角音又像战鼓敲响,把勇气重新敲进胸口。 有一次我路过地铁口时看到有人在练埙,就蹲下身子跟着一起吹奏。指尖按得发麻也不在乎,周末更是跑到老师家去练《阳关三叠》。 还记得第一次在屏幕上看到古装剧里的埙时,我完全被它迷住了。那低回的调子像夜风掠过长安的屋脊。 直到现在我还常常想起那个场景:一位黑衣女子轻轻贴住唇边吹奏,仿佛拧开了通往大唐的门缝。 唐朝诡事录热播后片尾曲《寻》响起时,我也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当旋律第一音蹦出时,眼前的画面就变得鲜活起来——长安的灯火、胡乐的鼓点还有大理寺的飞檐都映入眼帘。 只要埙还在呼吸,盛唐就仍在耳畔。那种穿越千年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