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分岁数大小,在中国汉字面前别再当睁眼瞎了

先说说这事儿发生在河南邓州,程金顺碰到了一张横匾。匾上那五个篆字难住了不少人,我眯着眼睛仔细看,只认出了“安”、“闲”、“乐”,剩下的俩字硬是想不出来。第三字长得怪,上头像个“用”字头带角,下头又拖个尾巴;第五字一横两弯,怀里还抱着两个“夕”,看着就像小河拐弯湾里住人家。我把这尴尬打包发了过去,半天没见回复。朋友是真不知道还是憋着乐?也不知道。 其实我也是从小吃了亏才养成习惯的。上初三那会儿,同学突然把“嵩”字扔给我:“念song还是hao?”我张嘴就说hao,结果一查字典,错了!是song才对。同桌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不过这次教训让我长记性了,以后生字都先查字典再说话。 后来我把这个难题甩给了岁喜梅老师。她是《邓州文艺》的总编,在河南教中学语文教了快四十年了。图片发过去没十分钟,答案就来了:“安闲康乐寿”。岁老师还说:“写得也太篆了!”我一听就服了,原来“康”、“寿”都被写得面目全非了。邓州这儿确实有文化,韦应物的诗正好能说明这一点:“方知大番地,岂曰财赋强”。汉字在这儿不只是工具,更是艺术品。 这也让我想起老子的那句话:知识无涯啊。我们上学时就那么一千多字够了,要是想做汉学家可得认上万个才行。甲骨文最难懂,籀篆稍微好点;草书一出招,更难看懂了。书法家把字拆开重组虽然好看了,可认起来就费劲了。 苏轼以前写对联炫耀自己“读遍人间书,识尽天下字”,后来被欧阳修当场打脸了。从此他改了对联:“发奋读遍人间书,努力识尽天下字”,埋头苦读成了大家。我虽然比不了文豪的境界,但可以学他们的精神:认字不分岁数大小,在中国汉字面前别再当睁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