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音乐家协会的讣告传来，88岁的白族女高音歌唱家赵履珠走了，留下一个无法填满的空缺。3月18日的昆明正下着大雨，仿佛老天也在为这位“金花”送行。消息一曝光，无数乐迷赶紧在社交平台刷屏，怀念那个永远消失在洱海边的背影。她的作品里，《蝴蝶泉边》唱得最为出名。《五朵金花》的影片带着这首歌飞到了45个国家，上世纪60年代的时候，这些旋律吹进了家家户户的收音机里，如今在街上还能听见。这让唱片公司把《洱海情歌》和《金花的歌》给做成了盒带和CD。后来大家听盒带机吱呀转，或是听数字音乐响起，高亢清亮的白族调子就把人拉回了洱海边。1950年代的时候，她从大理的渔村被选进了云南省歌舞团。她在云南省歌舞团、东方歌舞团都待过，还拿到了国务院政府给的特殊津贴，是新中国自己培养出来的第一批民族声乐家。中国音乐家协会给了她会员资格，云南省音乐家协会让她做了理事。她就是用这把金嗓子把洱海的晨雾唱给了全国听。上世纪70年代起，她代表国家多次出国访问演出。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周恩来总理在后台握住她的手说：“你们把云南的山歌唱给世界听，世界也会把掌声留给中国。”从莫斯科到巴黎、再到开普敦的舞台上，她用高音把洱海的浪花推向更远的地方。今天的洱海依旧清澈得很，蝴蝶泉边的合欢树又抽了新芽。虽然那位在晨雾中放歌的白族姑娘已经走了，但她的声音已经被时代按下了循环键——只要旋律响起来，她就在洱海边等你。《蝴蝶泉边》不会谢幕，它会在风里、在旋律里一代代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