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立风,这位民谣创作家,虽然刚结束了一场演出,但马上又回到了阅读、写作和音乐创作交织的日子里。他在绍兴八字桥附近的一个小院子里住了好些年,把这里当成创作的老巢。这个院子在老街深巷里,是个安静的地方。钟立风今年上半年在《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上发文章,写的是他看电影、看书后的感受,还有随想。这种创作状态在现在这个浮躁的时代,真的很难得。他这个月刚写完一篇文章《吻我!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从导演胡金铨聊到时尚设计师香奈儿,从诗人普雷维尔的故事扯到毕加索的事儿,把演员晚年的境遇也给写了进去。读者看了之后也能感觉到他的艺术视野有多宽。钟立风说,“我用音乐人的眼光发现艺术连接点。” 他觉得不同形式之间有相互渗透的关系,“通过懂得韵律的表达方式去发现这些连接点。” 对他来说,这个过程一直充满兴奋感。钟立风给音乐创作和阅读、写作分别打了个比喻:“音乐创作就像‘呼’,是情感的释放;阅读和写作就是‘吸’,吸收养分让内心变得丰盈。” 这两种状态构成了他完整的创作生态系统。文学大师毛姆、卡夫卡、卡尔维诺等人的作品对他产生了深远影响。“我的很多歌都是看了书或者看了电影才有的灵感。” 有时候读到卡尔维诺小说《弄错的车站》,他就觉得这本书里写的现代人的孤独感和梦境与现实模糊的界限特别适合写成歌。这种瞬间产生共鸣的艺术通感是他创作机制的一部分。记者问他怎么保持创作动力,他回答得很直接:“写作是我内心需求。” 文学和音乐就像他艺术生命中交替绽放的花朵。在北京棉花胡同7号那个叫“江湖”的Live house里,“我热衷于发现那些大家没太注意到的电影和文学作品。” 有一次和编辑朋友聊起这个话题时他这样说过。这种审美偏好其实也是他自身特质的一种体现。在文章《刺客多情》里他提到法国作家皮埃尔·马克·奥尔兰时特别有意思:“这种既写诗又当流浪汉、搞音乐、写小说还能演奏的‘多面手’,虽然没真的去当刺客,但生活状态跌宕起伏……” 这就像他自己一样吧。浙江出生的钟立风深受江南文化影响。小时候祖母教他《三字经》《千字文》,妈妈和姐姐又唱越剧婺剧昆曲给他听,这些都是他最初接触艺术的地方。音乐对他来说是缓解童年自卑情绪的方式。十几岁时他去杭州跟着宋家春学提琴和交响乐,艾敬窦唯张楚郁冬这些人的歌对他影响挺大。后来一次机会他带着自己写的歌去北京闯荡了。 刚开始北漂的时候条件挺艰苦,住在地下室里和朋友们一起租房子住。后来有一天去酒吧唱歌遇到了一帮大学生朋友,就被邀请去大学宿舍住下了。那个时候每天要坐三四趟公交车从圆明园赶去西单的酒吧唱歌,一晚也就赚40块钱左右。 那段日子虽然不长但挺难忘的。后来《再见了最爱的人》这首歌被“水木年华”买走了走红之后他也轻松了不少。那段时间也让他认识了很多民谣圈的朋友还有李健这些音乐人。 写《弄错的车站》这首歌其实是受到卡尔维诺小说启发的给老狼写的作品呢。2019年开始他的创作又开始往戏剧方向发展了。他和刘烨的妻子安娜伊思·马田合作做了一个关于《小王子》的音乐戏剧。 这段经历让他体会到了戏剧艺术的时空维度还有一种全新的艺术生产方式呢!现在这个时代文化变化太快了但他却能用“呼吸之道”平衡创作中的输出和吸收,“互文思维”打通不同艺术门类。“边缘观察”让他保持对时代的清醒认知。 这种持续把生命体验转化为艺术创作的能力让他在民谣和文学上都有了自己独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