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雁荡山搞的这次大展,就是要把千年的文脉跟现在的创作混一块儿,弄出个“山海风”来。这山坐落在浙江温州,地质作用搞了亿万年,积累了那么多人文故事,以前那些文人墨客一看到它就兴奋得不行。从沈括写的科学记录、苏轼写的诗句、徐霞客走过的路,再到好多画家画的画,雁荡山早就不光是个地理地点了,成了中国美学里一个挺有深意的符号。因为有了这底子,“山海风·雁荡艺术大展”才办起来。这次办展没把画就那么摆进封闭的展厅里,而是顺着山本身的地形和人文味儿来。策展组把“风”当成了讲故事的核心和精神象征,弄出了四个板块:海风潮信、山风耕骨、林风低语和天风无垠。这一套设计,让观众从看着山到心里有感觉、从看着地理到领悟精神境界,有了一条看展的路线。作品里有老有新,好多年的跨度都有,能让人看到艺术是怎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语言也在创新。 海风潮信这部分放在了林曦明艺术馆里。观众能再看看五六十年代那些经典老画。潘天寿画的《雁荡山花》,用笔像金石一样硬,把野花画得挺有劲儿;陆俨少的《灵峰耸秀》,云水翻腾,显出山的秀气;顾坤伯、吴茀之这些大家的画,都证明了老一辈艺术家是怎么深入山里、师法自然的。这些画不光是记录风景,也是中国画现代转型的重要一步。跟前辈比起来,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用影像、装置或者声音这些新花样来表现雁荡山。山风耕骨这块在方洞景区,大家用镜头当犁头,钻进石头缝里找纹理、拍光影和云雾。林风低语在雁荡书院,把旧照片和新照片放在一块儿,弄成了一条八十年的时光长廊。 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副院长高世强说过,这次创作把雁荡山当成能跟它说话的活物了。最特别的是天风无垠板块。三组装置摆在三个户外地方,让登山的人走着走着就碰见了。这么布展让艺术品不再是让人盯着看的东西了,体验融入了走路和呼吸里,作品和观众的感觉一起飘进风里了。 同期开的研讨会也挺重要的。大家聊聊在现在这情况下艺术家怎么“在场”,还有怎么让老山水美学在新时代有活力。这就说明对雁荡山的研究不光是画画了,变得更综合了。这次大展挺成功的,打破了室内的老规矩,把艺术深深种进了地质公园和历史名山里。既致敬了潘天寿、陆俨少这些大师在真山真水找灵感的传统,也展示了现在的年轻人用新法子来回应文化主题。它就像一阵风一样吹过雁荡的山水沟里,还为新时代怎么转化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提供了个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