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步青的诗

咱们先聊个话题,在浙大数学系这个地界儿,苏步青的名字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家伙儿提起他,最先想到的多半是他搞微分几何那一套,还有他带着一帮人把浙大数学系给带火了的事儿。其实这人可不简单,他是个数学家不假,肚子里的墨水也多得很,攒下来的诗稿有几百首呢。您要是翻翻这些诗词,就能看见一个很不一样的苏步青,心里藏着啥想法、咋个报效国家的,全都写在里头了。 就拿他做选择这事来说吧,1931年刚从日本留学回来那会儿,好多学校都在抢着要他。他这人挺实在,哪有别人的好差事不心动呢?但他还是选了跟自己的学长陈建功去当时底子不厚的浙江大学数学系。在他写的《感怀寄友》里有一句“十年海上君休笑,赢得鬓发和布衣”,您看这俩字儿多有骨气,一看就是不图虚名、就想实实在在为国效劳的人。这可不是随便一拍脑门做的决定,完全是为了兑现和陈建功一起服务家乡的约定。 后来到了浙大,他和陈建功凑一块儿搞研究。俩人不但把微分几何学派搞得风生水起,还搞了个数学研讨班什么的来培养人才。这不仅是给咱们国家的现代数学打了个底子,现在这影响还在呢。 到了打仗那会儿更不容易。1938年春天,学校被逼着往西边搬。家里人也被打散了,这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您看他写的那首《燕子》,“声嘶知路远,翼破想风斜。故里堂终废,新巢愿尚赊”,字里行间全是那种想回家过安生日子的渴望和乱世里的无奈。 哪怕环境再差,他也没放弃教学和研究。他带着学生们一直坚持着读书做学问,这股子劲儿真让人佩服。 除了搞学问,苏步青还跟当时的大画家丰子恺是好朋友。俩人有次用诗词画画交流的事儿特逗。苏步青给丰子恺写了首《乞画》:“淡抹浓妆水与山,西湖画舫几时闲?”这诗还没寄出去呢,丰子恺就先把画送上门了,这心有灵犀得劲儿!后来俩人书信往来也没断过,丰子恺还夸苏步青的诗“滋味尤为纯正”。 这写诗画画不光是交朋友这么简单,科学和艺术本来就是相通的嘛。苏步青就常跟年轻人说搞数学得有想象力,读点诗词能帮脑子开窍。他觉得理工科的学生都应该有点形象思维。 再看他的一生写诗的经历就更有意思了。从年轻时的“少年负笈梦荣华”到中年的“愁闻鼙鼓动余哀”,再到老了还在琢磨科教事业。这些诗词不光是他自己的心声记录,也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求学报国的心路历程。 苏步青有副对联写得特别好:“微分显万象,平生问几何。”这就把他这个人的两面性给说透了。他既是爬科学高峰的人,又是写时代心声的诗人。在他身上理性思维和浪漫想象碰一块儿了,西方的科学精神跟东方的家国情怀也融合在了一起。 他留下的遗产可不光是那些公式定理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这种文理都修、知行合一的人格风范。现在咱们搞创新驱动、文化自信不就需要这种人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