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侧颅腹肺合并实变,猪流感免疫过氧化物酶一阴一阳,细菌培养也为阴性

10月23日,A区390头仔猪接种圆环疫苗后瞬间倒下9头。给肺送检后,11月7日PCR显示SIV基因片段阳性。同时在11月6日,4周龄仔猪挂棉绳收集口腔液30分钟,检测结果依旧是SIV阳性。 对于SIV真相的探寻始于9月12日,发现B舍4-5周龄仔猪咳嗽。两天后的9月14日,挑选两头典型病例送去检验。尸检报告指出,双侧颅腹肺合并实变,肺尖、中间叶及膈肌内1/3受累。交叉切面没有脓性渗出,PRRS PCR结果为阴性,猪流感免疫过氧化物酶一阴一阳,细菌培养也为阴性。 这场风暴的爆发地包括三栋保育舍:A舍离母猪场300米,养了2200头猪;B舍在50公里外,存栏1000头;C舍远在70公里处,有1200头猪。每个房间还细分150到300头仔猪的区域,采取全进全出模式,每周更换一批猪。 虽然仔猪在断奶前(19-20日龄)先防了支原体,但8月8到9周龄时干咳起来。场方往水里投多西环素没有效果,后续的用药包括阿莫西林、磺胺+甲氧苄啶、大环内酯类药物、饲料中的氟苯尼考和口服酮洛芬。 母猪群的异常现象开始显现:9到12月期间,流产率悄悄抬头。但由于哺乳期死亡和死胎等指标没有同步异常,大家没有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养殖场每年给猪群打三次伪狂犬活疫苗和三次蓝耳活疫苗。后备母猪在妊娠60天、90天的时候补打大肠杆菌+梭菌细菌苗;产后再针对细小病毒和丹毒做细菌免疫。5周龄时再补PCV-2。 这些疫苗并没有阻挡住病毒的脚步:到了10月3日送检的时候,C舍7周龄仔猪的肺炎支原体呈阳性;PRRS和SIV依旧为阴性。 实验室给出了更详细的线索:6.2中保育和育肥前期的血清检测都没有发现PRRS或SIV的血清转换。 9-10月的第二次冲击来势更猛:时间锁定在断奶后第7天(4周龄),症状表现为喘、消瘦和死淘率急剧上升。解剖发现肺门淋巴结肿大,肺叶实变如橡皮;其余器官无异常。同时并发关节炎、跛行等症状,猝死病例飙升到了40%。 过去的12个月里,蓝耳病毒在猪群中保持低水平状态。断奶仔猪离场时血清学检测也是阴性。保育舍的死亡原因主要是散发性腹泻、渗出性皮炎以及“弱仔”跟不上饲料。 所有问题在12月21日的全群免疫三价流感苗中得到了解决:首免三周后加强免疫,呼吸道症状迅速归零;关节炎和猝死也同步下降了。 尽管控制方案取得了成效,但仍有未解之谜:疫苗生效前死亡已经下降了,这说明母猪群可能对本地毒株产生了“隐形免疫”?为何多轮送检都培养不出细菌或寄生虫?流产曲线与SIV的关联还需要长期追踪才能最终明确。 猪场全景显示出其严谨的日程安排:后备母猪在妊娠60天、90天的时候补打大肠杆菌+梭菌细菌苗;产后再针对细小病毒和丹毒做细菌免疫。给猪群每年打三次伪狂犬活疫苗和三次蓝耳活疫苗;5周龄时再补PCV-2。 从症状来看:干咳发展到喘、发热超过40℃、采食量骤降;用药经历了多西环素、阿莫西林、磺胺+甲氧苄啶、大环内酯类药物、饲料中的氟苯尼考和口服酮洛芬等多个阶段。 整体流程固定:3周龄断奶;每栋保育舍里细分出150到300头仔猪的房间;全进全出的模式使得每周都会有一批猪进入或离开场地。 这个问题最终被定格在50公里外的B舍和70公里处的C舍;而具体的检测地点则是10月3日的送检点和10月23日接种疫苗的现场。 死亡批次的损失率从2.3%一路爬到2.7%,给全群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为了查明原因进行了多次送检:6.1中挑两头典型病例送检;6.2中检测保育和育肥前期的血清;7.1中对5头4周龄仔猪做SIV快速测试;7.2中再次对C舍7周龄仔猪进行尸检;8.1中关注到保育舍A区接种疫苗后的“秒死”事件。 所有的这些变化都在12个多月的时间里悄然发生:从8月开始出现干咳到9-10月的复发;从流产率波动上升到实验室报告的谜团加深;从猪圈里发现的“哑火”病例到最终证实了SIV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