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来讲个发生在1789年的老故事,主角是华盛和他的哥们拉特利奇。那年联邦政府刚成立,华盛当上了美国总统,大家伙儿都凑过来热闹呢。华盛心里琢磨,谁来管最高法院这事可太关键了。他定下了几个硬指标:得懂宪法、得有功劳、得有资历、得过基层司法的苦日子、得有名声,最后还加了个看似松实则硬的条件——得离开南方老家。 拉特利奇一听,前五项我全中了呀!他是制宪会议的大红人,亲手写的《联邦宪法》初稿;大陆会议上也都有他的签名;在南卡罗来纳州衡平法院当首席法官的经历也算是基层历练;独立战争后他名声大振,华盛顿都把草拟宪法的功劳记在他头上了。就差最后一点地理位置了。华盛明白个理儿,要是再让南方人坐那个位置,好不容易刚凑在一起的联盟可就又要散了。 于是纽约州的约翰·杰伊把位子占了去。拉特利奇只能退一步当个普通大法官。等到1795年,第一任首席大法官杰伊不干了,华盛又想起了拉特利奇。提名信发出去了,拉特利奇以为春天来了呢。可参议院还没开呢,这临时任命也就只能放一放。真正的决定权还在秋天国会开会的那一天呢。 就在他等着的时候出事了。1793年法国大革命闹得正凶,欧洲国家都跑去组第一次反法同盟了。美国当年是靠法国帮忙才打赢英国的。华盛顿派杰伊去英国谈判,签了个《杰伊条约》,英国可以在密西西比河自由航行,美国的西印度群岛贸易还受限了。法国人骂美国忘恩负义,国内党争立马就炸了锅。 拉特利奇站在反对那一边,在查尔斯顿教堂发表了长篇演讲,把条约骂得狗血喷头。报纸一刊登出来全国舆论就炸了。等到秋天参议院投票的时候,14票赞成、10票反对,就差4票。拉特利奇只当了短短八个月首席大法官就被赶下来了。《杰伊条约》虽然丢面子但换来了二十年和平贸易机会没再打仗这才是正事。 这两次差点就得手又失手后,拉特利奇就退出政坛了。史料说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了一辈子。他晚年老跟朋友叹气说:“要是当年没那个地理位置限制……”可人生哪有什么如果呢?权力的大门不是总开着的有时候就一步之遥成了终身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