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股市最近有点热闹，多国政府纷纷给卖空这事儿设了限制。就在01月里，土耳其、韩国还有欧洲好些个国家都把做空列为黑名单，理由听起来都一样：要阻止虚假消息到处传，保护市场公平。土耳其动作挺快，直接封杀了七家本地银行的做空交易；韩国官员还说了，要是贸易摩擦变严重了，他们也打算跟进。英国那边刚脱欧没两天，德国、意大利还有荷兰都放出风声，说可能会临时全面禁止做空，就是为了稳住股价别太晃荡。 回头看看时间线，从2008年金融危机到现在，这禁令又卷土重来了。英国大学卡斯商学院做过研究，说以前美国在08年底那会儿严格限制了金融股的做空，结果12天里股价才跌了12%，跟那些没被管的股票差不多平；反而买卖股票的费用一下涨了6亿美元。也就是说，不让做空不但没把价格托住，反倒把风险给推到别的地方去了。 现在大家都觉得最火的导火索是英国脱欧还有中美摩擦。英国正式脱离欧盟后，大家都怕搞不好会是个没协议的局面，这对金融稳定太不利了；再加上美国和中国那边的贸易战打得正凶，各国政府又开始盯着做空交易不放——觉得它可能是放大恐慌的喇叭。所以德国、意大利还有荷兰关于临时禁空的讨论很快就热起来了。 欧洲证券和市场管理局（ESMA）在声明里说过：“做空本身没问题，但要是跟散布谣言混在一起就涉嫌欺诈了。”各国嘴上说的也是这么回事——封杀是为了把谣言链条给斩断，好恢复投资者的信心。可反对的声音也不少：有人说禁空就像给人捂嘴一样，把真实的价格发现机制给压制住了。交易量变小了、流动性变差了，最后还是所有投资者来买单。 看看实战情况就知道这事儿影响有多大。拿土耳其来说，经济数据本来就不太好看，空头早就已经做空了里拉和股市。禁令一出外资对冲基金就都走了，“宁愿不赚钱也不赔钱”成了大家的普遍想法。韩国那边也是一动议就出事儿：官员随口一说“贸易摩擦升级可能限制卖空”，立马就让韩元兑美元短线下跌了；做空ETF资金流出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从全球视角看问题也很复杂。丹·戴维这人就警告过：如果衰退信号真的出现了，各国就会跟着感觉走继续禁空，“短期看着挺政治正确的，长远看却只是在拖延时间”。 美联储最近也发表了报告：“禁止卖空对股票价格影响有限。”德国已经在试水小范围禁空——今年两个月内不让人做空预付卡；ESMA也表示未来可能会针对“系统性风险”进行选择性干预。意思就是全面封杀这种老法子可能要变成过去式了。 说到最后大家就会发现问题在于怎么找平衡。自由交易跟选择性干预这事儿就像走钢丝一样。历史经验告诉我们：短期的情绪是需要管一管的。但要是长期的价格发现机制被破坏了就麻烦了。 怎么把冷静留给市场？把恐慌留给监管？这是摆在各国决策者面前的一道大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