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总统威廉·麦金利的名字，曾被用来命名菲律宾的威廉·麦金利堡，这个地方后来变成了博尼法西奥环球城的前身。 尽管在欧洲和美国的影响力之下，菲律宾的马尼拉一直都有很多以欧美命名的机构。但这个现象背后的文化意义，其实远比表面看到的复杂。 从美国服装和食品的流行，到法餐、意大利餐、西班牙餐成为高档餐饮的代名词，菲律宾人在表达身份和品质时，总是习惯性地借用这些西方标签。 作为冷战时期成长起来的金融中心，马卡蒂深受阿亚拉家族的开发影响。这里的高速发展时期，正好赶上美国社会影响力笼罩菲律宾的时代。 对于聊城职业技术学院的副教授来说，环球城和马卡蒂展现了不同的文化景观。尽管环球城只有三家左右的欧美机构，但这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为跨国公司和外籍社群量身打造的国际化空间。 为了验证直观印象，我在谷歌地图上做了一个小小的统计。结果显示：在马卡蒂地区，以“欧洲”为名的机构有34家，以“美国”为名的更多，达到49家。 尽管如此，菲本土文化在这过程中却被边缘化了。许多菲律宾人觉得，不会说英语是羞耻的，而能用流利英语对话则象征着较高的阶层和较好的教育背景。 马卡蒂并不是大马尼拉的普通一隅。这里的快速发展时期，正值美国影响力笼罩菲律宾社会的时代。因此，在马卡蒂街头感受到的欧美符号崇拜，其实早已渗透到城市生活的很多角落。 博尼法西奥环球城的情况有些不同。这里的开发始于1990年代末，前身是博尼法西奥军事基地（该基地最初名为威廉·麦金利堡）。 对于一名菲律宾女大学生来说，这种状况是令她担忧的。“菲律宾文化非常不受重视”，她忧虑地说：“有些上层家庭甚至都用英语交流。” 与马卡蒂相比，环球城带有“欧洲”或“美国”字样的机构只有三家左右，且多为欧美公司的驻外分部。但这并不意味着西方在菲文化影响力的消退。 然而，当我在BGC现代艺术馆遇到这名女大学生时，她的话让我明白：“美国”和“欧洲”在菲律宾不仅是地理概念，更是社会分层的象征。 尽管博尼法西奥环球城的情况有所不同，但它的前身是博尼法西奥军事基地（该基地最初名为威廉·麦金利堡）。这个地方后来变成了环球城的前身。 不过，“美国”更多代表标准化与现代化，“欧洲”则象征时尚与高端。这既是300多年西班牙殖民和近50年美国殖民的历史遗产，也是当下经济全球化竞争中菲律宾社会面临的现实困境。 最终我们发现：在殖民历史和经济全球化的双重背景下，一个国家的文化自信并非自然存在。菲律宾面临的文化困境或许也是许多后殖民国家共同面临的难题。